丧九泉了。”
韩璧:“你的意思是,你救了赵铭川?”
远处正有人在火化药人尸体,浓烟滚滚直达天际,火光映在宁半阙的脸上,衬得他浅色的眼珠像是打磨过的琉璃,继而他狡黠地眯着眼睛笑了笑:“我给他种了蛊。”
沈知秋心里咯噔一跳,一时没能反应过来。
宁半阙:“不是子蛊,是母蛊。”
韩璧敏锐地听出他话语之中似有所指,问道:“两者有何不同?”
宁半阙微微歪着头,神情坦率而天真:“医书上说,子蛊可操纵心神,母蛊能起死回生。”
话刚落音,就连见多识广的韩璧都忍不住一愣,背地里缓缓地消化了一下这个信息——起死回生,说来虚无缥缈,活像是骗人的玩意儿,若不是今日见过了匪夷所思的药人和它们体内的烟沉蛊,韩璧怕是半个字也懒得多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