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了剑谱,他也不会信守诺言。”赵铭川蹙眉说道,“且不说周岚他们已是不知被送到了哪里去,就凭这些歹徒从不掩饰面貌,便一定是不打算再放我们离开,只要我交出了剑谱,没了利用价值,我们所有人都要死。”
“你不试试如何知道他会不会信守诺言?”有人眼睛一亮,抓住赵铭川的袖口劝道,“若是由你牵头,带着我们投靠他们,说不定还有一线生机!”
赵铭川心头一震,难以置信地看着狱中众人,竟是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了。
沈知秋百思不得其解:“他们为何如此?”
宁半阙挑了挑眉:“我看韩公子的表情,他一定猜到了答案。”
“……卫庭舟既然为了学武,让人在笼中生死比斗,那么狱中这些活下来的人,一定早就已经杀死过他们的对手。”韩璧微微叹了口气,“经历千辛万苦才活了下来,自然比任何人都更不想死。”
反而是赵铭川,宁死也不愿对无辜的他人动手,所以从一开始,这些人与他就已是殊途陌路。
投靠卫庭舟,听起来似乎是个办法,赵铭川却知道这不过是与虎谋皮,何况他胸中仍有良知,决不允许自己助纣为虐,过了半晌才答道:“万万不可。”
这对赵铭川而言是守住了最后的底线,对其他人来说却是吹熄了最后的希望。
“凡事只顾自己,你算什么真君子?”
也不知是谁先动手,赵铭川被推倒在地,人人眼泛血丝,一拥而上,拳头如暴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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