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翅而生百足,腹显云纹,体有异香,易怒易怯,品性嗜血,是为烟沉蛊。”见韩璧眉间有着疑虑,宁半阙又接着解释道,“游家世代行医,祖辈曾有过一名南疆大巫,死后除了留下了不少蛊术法门,更是分门别类地列了不少珍稀奇蛊,陶罐中的蛊虫与书上的烟沉蛊可谓是一模一样,我一眼便认了出来。”
韩璧:“原来如此。”
宁半阙微微叹了口气:“师父对蛊术丝毫不感兴趣,甚至还常常教导我说,蛊术并非正道,若是落入歹人之手,只怕会为祸一方。”
韩璧笑道:“你听见此话,必定是更感兴趣。”
彼时宁半阙身负血海深仇,只觉蛊术对他大有作用,遂瞒着游茗悄悄研究,甚至将那南疆大巫留下的手札一概背了下来,尤其是对那可以操控活人的烟沉蛊有着极深的印象。
宁半阙低声说道:“那只蛊虫已在山洞中活了不知多久,也不知道是谁把它留在这里……它是蛊母,外头的大蟒蛇则被种了子蛊,一直任由蛊母吸血维生,我们得到了它,那蟒蛇对我们便是言听计从,轻而易举地死在了卫庭舟的剑下。”
韩璧似笑非笑道:“卫庭舟分明是在逃亡,却反而有如此奇遇,怪不得他要自认为是天命所归了。”
宁半阙没有理他,只是继续说道:“卫庭舟问我,烟沉蛊能否种在人的身上?”话音一顿,他深深呼出一口气,“我回答他,可以一试。”
不久以后,卫庭舟隐居于烟沉谷中,面上是闲云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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