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不能杀宁半阙泄愤,替杜长鸣报此大仇,恐怕是自己也要自刎当场了。
“待我杀了宁半阙,自然也不会放过卫庭舟。”杜夫人寒声说道,“韩公子,你莫要多言了。”
“我并非为他求情,只是前方迷雾重重,若无熟悉情况的人领路,恐怕是凶多吉少。”韩璧叹道,“若是此行我不幸死在烟沉谷,那在场的诸位……同样一个都出不去。”
杜夫人嗤笑道:“你这是在威胁我?”
她手中长刀铮亮,反射的刀光掠过韩璧的侧脸,是明暗不一的模样。
韩璧与其说是在威胁她,倒不如说是在吓唬其他人——他如今身份不同往日,家中已是侯门,兄长则任军中重职,若非如此,何必这一路上众人都对他多有保护,生怕他一个不慎丢了命?
杜夫人半生守寡,性格刚烈,此举大概对她无用,但总会有人贪生怕死,不愿多惹麻烦。
沈知秋自然是想不到这点的,只是他最怕听韩璧提及生死,也最看不得别人有意伤他,如今两相有之,一个没忍住便走到了他的身前,什么刀光剑影,一律挡个精光。
“不准过来。”沈知秋肃然道。
杜夫人脸色晦暗,似是随时都要爆发。
韩璧提议道:“三日以后,墨奕亲自将宁半阙交至诸位手上,可好?”
岳隐从善如流道:“看管宁半阙一事,便由墨奕负责。”
“若是他中途寻了机会逃脱,怎么办?”有人却是不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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