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奕之所以能成为剑宗,是因为门中弟子心中有剑,不怕任何人的挑战,若是凡事只顾藏私,未免不够坦荡。”沈知秋顿了顿,再次补充,“师兄打算广开擂台,来人均要与他打上一场,只要能让师兄看得顺眼,便可入我墨奕山门。”
韩璧摇头笑道:“说来说去,还是要打。”
“后来,岳师弟说要把辛翟剑给当场葬了,这才拦住了师兄……”沈知秋说着说着,也不禁笑了起来,继而他视线所到之处,落在了刚翻开的一页剑谱之上,倏然间目光一凝,半张着口,却始终没有说话。
韩璧:“怎么了?”
沈知秋一时没顾及得上回答他,只是捧着剑谱接连翻了几页,脸上神色越发凝重起来。
关山遥说:
【今天的小剧场闻起来酸酸的!】
韩璧:你和叶桃不过切磋一场,就感情甚笃,还变得很会说话,如今还夸了她整个晚上,与我们初次见面截然不同。
沈知秋:……啊?
韩璧:或许这就是差别对待吧。
沈知秋:我不是,我没有。
韩璧转过身去,背影凄凉。
沈知秋以为他后悔当初两人见面没能切磋,遂下定决心:好吧,今晚你想打多久,我都奉陪。
韩璧肃然:既然如此,事不宜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