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剑谱物归原主,想必是愿意与你握手言和。”
“我与她本就没有仇怨,何谈言和?而且,我观她剑路十分正统,你曾说过她在赤沛不受重视,若是没有坚韧的心性,断然不能有如此成就……若是再过十年,她极有可能成为一派宗师。”沈知秋谈起剑来,话语立即变得多了,却又没忍住低声叹道:“她有武学天赋,不该被如此浪费。”
叶桃不过双十年华,便能跟前辈打得像模像样,若然不是因了女子的身份,也许早就能扬名江湖,也不用被逼着所托非人,平白浪费一身根骨本领。
沈知秋虽是对此事耿耿于怀,但毕竟韩璧并非心胸狭窄之人,那点儿酸味放在他们两人之间不过是个调剂,顷刻间就被抛诸脑后,他明白眼前这人只是爱才心切,从而惋惜叶桃的天赋,犹如惋惜一把蒙尘数年的宝剑。
“叶敬州常年压制着她,倒也不完全是偏见所致,大概是怕她嫁人以后会把赤沛绝学带到夫家,于是便不允许她习赤焰心法,后来却是压不住她了,只好千方百计地要让她嫁给自己的首席弟子,来个亲上加亲——说到底,叶敬州还是不能接受自己要由女子传宗。”韩璧对赤沛知之甚多,因此很能说出个所以然来,紧接着他话锋一转,“你称赞她来日必成大器,据我所知,这句话是绝不可能从叶敬州口中听见的。”
叶桃性格精明,行事小心翼翼,却因为常年不被看重,始终隐约带了几分不自信,正因如此,才会在与沈知秋切磋之时道出剑谱一事,想要投机取巧,换来平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