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道:“把衣服脱了。”
沈知秋从善如流,解开腰带,把衣领向外翻开,露出受伤的一侧肩膀来,里头因为方才他与陆折柳的较量,已经微微沁血,染得洁白的布巾隐约现了红色。
“伤口果然裂开了。”韩璧一边给他换药,一边蹙着眉头说道。
沈知秋却很是讶异:“你怎么知道我伤口有事?”方才他明明伪装得很好,一路上也没有喊痛。
韩璧没好气地瞥他一眼:“你和陆折柳仇人见面,你的影踏剑忍得住不出鞘吗?”顿了顿,他又淡淡说道:“这样也好。”
沈知秋不知道韩璧说的是什么好,只得微微笑道:“我确实对他出了一剑。”
片刻以后,沈知秋忽然叹道:“你不知道,十五他变了好多,我第一眼见到他时,竟是完全认不出来。”
韩璧:“此话何解?”
沈知秋:“他往日是多么飞扬跋扈的一个人,你光是看着他,便觉得快意恩仇不过如此……可是,我方才与他重遇,我只觉得这个人陌生得可怕。”
陆折柳的眼睛里再也看不见属于“方鹤姿”的骄傲和洒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璞玉般收敛光华的气质,他的神情是死寂的,话语间也很少流露出情绪,他更沉稳了,也更孤高了。
脸还是那张脸,人还是那个人,只是无论沈知秋怎么看,都感觉他不再是十年前的那个人了。
韩璧:“他经历十年隐居,想必已经学乖了些,自然不同以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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