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久了。”
白宴闭口不答。
韩璧继续笑道:“我与陆折柳相识不过数月,却是知晓不少他在京城的经历,教主可愿一听?”
白宴依然没有回答,可是同样也没有反对。
韩璧便挑了些琐碎之事,比如陆折柳夸过某位名家的墨宝,常穿哪种颜色的衣服,喜喝何地出产的茶叶,还有京城人对他的一些评价,有一搭没一搭地说着,想到哪里便说到哪里,直到韩璧自己都感觉无趣,白宴却还是沉默地听着。
最终,韩璧叹道:“我曾把他看作朋友,却没想到他竟算计于我。”
白宴总算是愿意开口,但一开口便是解释:“韩公子言重了,若没有陆先生从中牵线,你我又怎么能有今日这样的对谈呢?”
这话无耻至极,然而韩璧没有反驳,只是笑道:“此言有理。”
一盏茶已经饮尽,一旁的热水也已经放凉,白宴站起身来,径直往外走去:“你也是时候去见一见他了。”
白宴与韩璧走至湖边时,已能见到湖心岛上的梧桐树下,沈知秋与陆折柳两人对峙。
陆折柳余光一瞥,眼里便有了韩璧的身影,顿时笑道:“韩公子,你来得正好。”
韩璧一头雾水,只得望了一眼沈知秋,只见他立刻转过身来,带着一脸的无措。
韩璧:“沈知秋,过来。”
沈知秋被他这么一唤,先是习惯性地听他的话,朝着韩璧走了两步,片刻后又像是想到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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