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折柳笑道:“你想要回逢秋剑?”
沈知秋肃然道:“这是我亡母的陪葬之物,自然不能落在旁人手上。”
“我可以还给你。”陆折柳深深地望他一眼,“只是,我要你用韩璧的命来换。”
他话刚落音,沈知秋便抬起了头,脸上尽是不可置信的神情。
此时,位于谈论中心的韩璧却在好整以暇地和白宴品着茶。
白宴难得地身穿素衣,容色寡淡地坐在韩璧对面,出言道:“韩公子,你已在我岐山仙境游玩多日,不知观感如何?”
韩璧手持骨扇,在掌心轻轻一握,笑道:“岐山虽然隐秘,妙处却是不少。”
“哦?”
“尤其是凤鸾台。”韩璧垂着眼,似是在回想当日欢愉,“里头那位朱蘅姑娘,与我十分投缘。”
白宴神色不变,淡淡应道:“朱蘅是我的妻子,平时羞于见人,只能请韩公子多些亲临凤鸾台,替我好好开导她了。”
韩璧一听这话便觉十分古怪,白宴谈起朱蘅,口吻竟是如此疏远。一般的男人若是听说别人与自己的妻子十分投缘,不管他待妻子感情如何,他的心里也必定会有所不悦。
白宴却是反其道而行之,话里甚至还暗示韩璧多去凤鸾台找朱蘅玩,可见他对朱蘅确实是半分恻隐也无,继而他转念一想,白宴既然能将朱蘅送给他人亵玩以笼络贵人,又怎么可能会把朱蘅放在心里呢?
韩璧:“我便恭敬不如从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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