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奕,至今已是十个年头,我的剑境自然高于当初。”
“是啊,你运气总是很好的。”陆折柳嗤笑道,“十年前遇到了我,有我教你如何剑气双修;后来遇到了萧少陵,教你剑术,带你拜入剑宗第一大派;如今还巴结到了韩璧……沈知秋,你命中到底还有几个贵人,倒是都叫出来让我见见。”
沈知秋:“你和他们,是不同的。”
一个城府深沉、从一开始就另有所图的人,如何能跟真心待他好的人相比?
陆折柳笑道:“也是,我如今这等微末之身,如何能跟你的韩璧公子相比。”
沈知秋这才感觉不妥,蹙眉道:“你知道韩璧?”
陆折柳闻言,扬声笑道:“怎么?你的韩公子没有告诉你么,我和他是十分投契的朋友,他初见我便十分欣赏于我,不仅送我贵重礼物,还出高价只为买我一副字画,我们无所不谈……哦,他确实从未向我提过沈知秋这个名字,怕也是对你不甚在意吧。”
此话挑拨之极,沈知秋却不以为然,只是问道:“十五,你到底想骗他什么?”
站在沈知秋面前的这个人,心是冷的,血也是冷的,他不可能和任何人交心,即使是韩璧也不可能。
他和沈知秋做朋友,是因为想要逢秋剑。
他和韩璧做朋友,唯一的解释就是,韩璧身上有他想要的东西。
“沈知秋,十年了,你脑子还是一样有问题。”陆折柳虽然是在笑,那笑意里头却夹杂着恼怒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