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折柳淡淡道。
白宴忽然笑了起来,那声线尖细刺耳,让他的笑声显得更加诡谲莫名。
“早知你下不了手,我当初就该亲自前去燕城,替你斩下他的头颅。”顿了顿,“幸好,现在还不晚……”
原来“韩半步”就是沈知秋,既然他如今身在扶鸾教,要杀他,便是天时地利再好不过。
陆折柳却用力捏住了白宴的下颌,那力度重得似是要捏碎他的骨骼,冷声道:“白宴,我当初说过不许你擅自替我动手,那么现在也是一样。”
“若我非要动手呢?”
陆折柳轻轻一笑:“若是如此,我此生不会再见你一面。”
白宴沉默了半响,然后几不可闻地道:“我听你的。”
陆折柳便放开了他,转身离去,房中再度恢复之前的冷清,白宴保持着那个被陆折柳威胁的姿势,直到浑身僵硬才渐渐瘫倒在地板上,缓缓地合上了眼。
在石洞中,韩璧与沈知秋对上述之事丝毫不知,又是百无聊赖地过了两日,通常是韩璧看书,沈知秋练剑,两人不时说上几句话,倒也落得清闲。
沈知秋闲聊时最常提到的就是萧少陵:“也不知道大师兄最近如何了,我已有半月未曾与他切磋,望他不要郁郁寡欢才好。”
“你经常与萧少陵在一起吗?”韩璧抛来一问。
“师父跟师娘云游去了,我的剑法大多都是大师兄亲自教的,而且,我们同住在一个院落,自然是每日都会见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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