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璧不忘提醒道:“对了,你日后莫要再叫我阿宣。”
沈知秋问道:“这是你的小名吧?我觉得很好听。”
韩璧:“朋友之间,哪里有称呼儿时小名的道理?何况待我加冠以后,便再无一人敢叫我这个名字了。”
沈知秋原本不觉有异,可是听他这么一说,就不知为何忽然很想反其道而行之。
“阿宣,阿宣。”
“都说了别这样叫我。”
“嗯……”
“算了,你想怎样就怎样吧。”
两人有一句没一句地聊着,子夜渐至,韩璧感觉到自己的肩头微微一沉,如同有只迷途多日的蝴蝶,把他当成了栖息的枝头。
沈知秋睡着了。
翌日清晨,沈知秋是在床上醒来的。
韩璧的床。
当他意识到这件事的时候,韩璧已经穿戴整齐,站在一旁似笑非笑地打量着他的睡相,悠悠道:“醒了?”
自从沈知秋中了寒毒以来,便较平日里要嗜睡得多,也不是第一次比韩璧醒得要晚,然而唯独这一次起床,叫他莫名地窘迫不已,只得连忙掀开床铺下了床,不想再看韩璧对他露出那种表情。
就好似在看他哪里有趣一样。
韩璧见他动作匆忙,蹙眉道:“地上这么凉,你的鞋子呢?”
沈知秋这才发现自己是赤着脚的,一股寒意从脚心透了上来,可是遍寻一圈,却没在床边发现自己的鞋,然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