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朝一别,愿陛下不憾于天,不怨于人,不梦遥夜,不复相思。”
……
一夕如环,此后夕夕成玦。
沈知秋从未见过韩皇后风姿,只是想到韩家姐弟感情如此深厚,却偏偏要让韩璧眼睁睁看着姐姐自刎而死,其中心酸,已是难以言表,遂道:“怪不得朱蘅问你有无兄弟姐妹之时,你神色有异,原来背后竟有此等原委。”
韩璧却忽然问道:“你觉得我大姐为何要自尽?”
沈知秋:“受叛党所迫,不得不自刎……难道不是么?”
韩璧冷笑道:“自然不是。”
沈知秋睁大了眼睛:“啊?”
韩璧:“皇宫森严,单凭宋氏微末余党,如何能掀起如此轩然大波?”
沈知秋:“你不是说,他们买通了禁军统领……”
韩璧笑道:“禁军统领,曾在西北受过我兄长的救命之恩。”
沈知秋却是彻底想不明白了。
“皇权与世家,唇齿相依时便彼此宽容笼络,对立交恶时便斗个不死不休,就好比当今圣上登基之时尚幼,便只能与外戚宋家交好;待他羽翼渐丰,便选了韩家为助力,打压外戚气焰。”韩璧轻声说着,声音在寂夜里回响,“他是明君,更是寡人,不会允许任何一族与他并肩而立,因此,韩皇后多年无子,不是她不能生,而是不敢生,若是荣宠极盛的韩家拥有了一个名正言顺可扶立为帝的太子,陛下如何能忍?”
沈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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