普通人若是听说韩璧的背景,一般都要原地震三震,唯独这个沈知秋,关注点极为古怪,好像是滤过了那些盛名,只关注了韩璧一个人似的,叫韩璧心里既无语又熨帖。
“陆折柳向来高看自己一眼,即便是我,也只能堪堪被他看入眼内,而且,恐怕其中七分是凭了我这显赫的背景罢了。”韩璧摇了摇头,低声分析道,“若我是他,必然要将‘韩璧’控制起来,为我所用,他身后的势力,便也从此唯我予取予求了。”
“我们该如何是好?”
“反守为攻,是上策。”
沈知秋听不懂了,问道:“啊?”
韩璧:“他轻视于我,这正是我的机会。”
沈知秋觉得此言极有理:“你说得对,比剑之时,若有一方轻敌,便更容易败于敌手。”
韩璧:“而且,那些跟着他来救我的人,有几个会真正听他的话?”
沈知秋:“不听他的话,听谁的话?”
韩璧微微一笑。
沈知秋没有懂他的暗示,只是茫然道:“那么到了那时,我该如何做?”
望着他迷茫的眼神,韩璧忍俊不禁,只得低声笑道:“你自然是听我的话了。”
“这个简单,我一向如此。”沈知秋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