蒙了起来,再对着韩璧笑道:“韩公子,失礼了。”
韩璧望了一眼沈知秋,只见他双眼被蒙,不由得绷直了背脊,仍然倔强地把脸朝向声音的来源,便下意识伸了手去握住他的手腕,似是在指引他的方向。
沈知秋感受到那熟悉的掌心温度,忽然地放松了下来。
青珧把他俩的小动作尽收眼底,脸颊微红,又取了一段白绸,蒙上了韩璧的眼。
然后,青珧低声道:“韩公子,我来带你走,把手给我。”
韩璧淡淡道:“我不喜外人接触。”
青珧望着他俩牵在一起的手,一时气绝。
沈知秋知道韩璧说的并非假话,便只得代韩璧向青珧伸出了手:“青珧姑娘,若只是怕走散,牵我的手也是一样的。”
青珧没好气地捉住沈知秋的手,拉着他们俩走进了通道中。
韩璧问:“白宴呢?”
青珧牵着沈知秋,摸到他掌心里的硬茧,只觉得他的手与女子相比宽阔得很,一时怦然,心不在焉地答道:“教主……教主他不用跟我们一起走。”
韩璧长眉一皱,暗自记下此事。
岐山竟然是处地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