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珧:“你问。”
韩璧:“你不满十八,年纪尚小,白宴却如此重用于你,这是为何?”
青珧寻思了片刻,便道出了真相:“我姐姐是教主夫人,教主是我的姐夫,他自然信任我多于旁人。”
韩璧若有所思:“原来如此。”
“你真难聊天,我不问你了。”青珧知道韩璧并不好惹,遂也不敢再去套他的话,转而去问沈知秋,“我见你天天捧着把剑,武功也不错,长得……长得也不像是他的仆人,你以前难道是位剑客吗?”
韩璧抢在沈知秋跟前答了一句:“他原本也是名门大派的弟子,后来被我请去做了管事。”
此话里头半真半假,反而令人最难辨认。
青珧打量着沈知秋茫然的表情,问道:“他能当管家?怕不是第一个月便把家里败光了吧。”
沈知秋的确不懂庶务,只得惭愧地低下了头,此时韩璧望着他沮丧的侧脸笑道:“他若不败家,要我这个主人还有什么用?”
青珧这辈子就没见过这么奇怪的主人,一时也是惊了。
“难不成你做生意,就是为了给他败家的?”
韩璧糊弄她道:“有何不可?”
青珧满眼羡慕地望着沈知秋:“你命真好。”
沈知秋亦很感动,差点说漏了嘴:“半步确实很幸福。”
青珧却没听出来,只是以为那是他的自称,连连跟着点头。
韩璧看着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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