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折柳需要那么多石料,定然不是为了栽种桃花,加上无故运出的大量泥土,韩璧当时便推断道:大约是因为他要修密道。
一条从外地,通往京郊,甚至是京城的密道。
对于此事,陆折柳可谓是小心翼翼,最难也最危险的这一截京郊密道,他整整修了四个月,还以移栽桃花为掩饰,购买石料之事更是如此,石料与土料各混一半,十分隐秘。
可惜这也没能瞒过韩璧。
比斗大会当日,韩半步便派人混进各大门派之中,暗中保护韩璧。
韩半步把上述之事简单说罢,朝着白宴挑了挑眉,才又说道:“后来……”
韩璧却打断了他,笑道:“木楼之下的机关,我确实没想到。”
白宴:“可惜这个机关只困住了韩公子七日时间。”
韩璧:“已能算是走运。”
白宴眼神一敛:“是我走运,抑或是你走运?”
韩璧笑道:“你我皆是。”
此话倒是不假,若不是沈知秋碰巧破了机关,韩半步等人绝不可能如此快寻到他们的行踪。
白宴挑眉道:“折柳曾道,你不过是贪图享受的贵胄公子,凡事只凭心情,聪明亦在表面,如今看来,却是他低估了你。”
“我不过是个生意人,何来低估一说?”韩璧手中折扇一转,恣意风流,“真要说来,也是他高估了自己。”
陆折柳不甘寂寞,四处造势,得名想利,殊不知身后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