波流转,无端便是顾盼生情,脉脉不语。
她想起沈知秋方才夸赞韩璧时的神情,一时甚是不忿,遂对着韩璧冷冷道:“他对你一片深情,我只望你不要辜负他才好。”
韩璧顿觉锅从天降,稳稳地落到了他的背上。
他只得肃然道:“我对男子,并不感兴趣。”
沈知秋正想跟着韩璧一起说这句话表明立场,却又想到自己的心上人似乎就是个男的,顿觉底气不足,只得低下头去。
青珧打量着两人神色,没好气地朝着沈知秋瞪了一眼:“你没出息。”说罢,也不等韩璧解释,自个儿怒气冲冲地跑到了不远处的火堆旁生闷气。
韩璧只好问了沈知秋此事缘由,一听之下更觉自己无辜:“我不过离开片刻,你却能造出如此误会……”
沈知秋十分羞愧:“我往后一定跟她解释清楚。”
韩璧摆手道:“不必了,我只怕越解释越糟,你我若是自觉避嫌,定能清者自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