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他擦掉身前和背后的血迹。
最后又取了伤药和布巾,要替他把伤口包扎起来。
包扎,是门大学问。
重了,怕把伤口压坏;轻了,怕伤口愈合不好。
通常对于韩壁来说,只要他经历过的事,哪怕只是一两次,都能让他此后举一反三,做得有模有样,很少有难事能羁绊住他的脚步,如今便是一个例外。
首先是他活到现在就没受过这么重的伤,其次是如果有别人受这么重的伤,也没有几个人能配得上请他动手,因此,他一旦动手,后果难料。
只是沈知秋说过信他。
即使没说出口,韩璧也当他是这样说了。
想到这里,韩璧果断拿着布巾,开始绕着沈知秋的肩部,一圈一圈地包裹了起来。
先是横着绕了好几圈,再是竖着绕了好几圈。
总而言之,整个肩膀,连同没受伤的那边,都包得严严实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