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璧只得一个手刀将他打昏过去。
你无妨?你知道你吐的血都快把我肩膀浸得跟你肩膀一个样了吗?
这人跟他可谓是无亲无故,不过几面之交,却肯为他孤身涉险,还甘愿替他生受白宴一掌,简直不可理喻,完全超出了韩璧的思考范畴。
他很想问问沈知秋,你何必如此待我?
只可惜如今沈知秋已被他劈晕过去,不能回答他任何问题。
韩璧把他拥在怀里,只觉肩头沉甸甸的,托负着沈知秋的人,还有他的命。
“你们要我加入,可以。”韩璧思前想后,却是与白宴打起了商量来,“但若要动我的人,就万万不可以。”
韩璧知道,自己对白宴来说定然极为有用,他绝不会轻易伤自己性命,但沈知秋却不然,若此刻他不迂回斡旋,沈知秋这条命就必然在此交代了。
白宴:“韩公子若不心存敌意,我等自会与你们和睦相处。”
韩璧冷笑道:“但愿如此。”
红衣人便逐一退下,洞中刀光剑影一时之间无影无踪,仿若方才的一切不过是个幻象。
韩璧把着沈知秋的脉搏,只觉他脉象不浮不沉,似山峦巍然,大体上仍是稳而和缓,便知他应无性命之危,一时也不由得感叹他生命力顽强,但毕竟方才他先是肩膀受伤,又吐了许多血,韩璧虽是为他点穴止血过了,又不免担心他内脏受损,不能再拖,只得对着白宴道:“他伤势不轻,您若有办法,还请帮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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