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便忍着疼痛,回身以左手挥剑,把那红衣人的手生生砍断!
但即便如此,那铁爪仍是扣在沈知秋的右肩上,叫他血流如注,他虽是一身黑衣,看不出血的颜色,但是那股血腥味,韩璧闻得清清楚楚。
沈知秋咬牙道:“帮我……帮我拿掉!”
他说话断断续续,韩璧却明白他的意思,趁沈知秋以左手持剑勉力支撑之时,上前动手解开那铁爪上的手扣,片刻间就把那个断手从铁爪上卸了下来。
至于铁爪,却叫韩璧犹豫了。
若是贸贸然拔了出来,此处又没伤药可用……
韩璧问他:“你信我吗?”
沈知秋没精力说话,只是又向前挥出一剑,剑声如裂帛,果敢而又取决,像是他的回答。
我信你。
“会没事的。”
说罢,韩璧把自己的手套入铁爪,五指向外一张,指上的利刃便霎时顺着韩璧的动作从沈知秋的皮肉里头原路退回,锋刃完全离开的一刹那,鲜血喷薄而出,沈知秋却是痛得没法发出声音。
韩璧却分明看见了,沈知秋嘴唇微动,大概是在安慰他道:“我没事。”
此刻在韩璧的眼里,其实沈知秋比这群红衣人更奇怪。
红衣人是扶鸾教徒,为了白宴拼命在所难免,前仆后继地送死更是理所应当。
沈知秋跟他有什么关系,需要对他这样拼死护着吗?都伤成这样了,还有空担心他感受,这人到底脑子有什么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