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璧笑道:“我若加入你教,有何好处?”
白宴:“我将封你为我教护法,从此荣华富贵,人心名望,尽在你手。”
等等,你没病吧,这跟他现在有什么不同?
韩璧拒道:“你的这笔生意,我不做。”
白宴看了他一眼,不惊不疑地问道:“为何?”
韩璧冷笑:“笑话,难道我有人不做,跑去扮鸟?”
这个教主的一举一动,实在太挑战他的审美观了。
如果要他每天躺在一块破木头上,还像个四肢僵硬的病患一样整天伸懒腰,韩璧宁愿去死。
白宴却没有恼怒,他只是保持着一张像是寒冬腊月里被冻僵的脸,美丽却毫无生气,在说话的时候却无端带出了一股森然的意味:
“这轮不到你选。”
韩璧没有说话。
“我知道,你在等人来救你。只是,你也知道,你等不到的。”
“不过一些小把戏,也值得你如此自信。”韩璧的眼神骤然掠过锋芒,还隐隐带着嘲讽:“你和陆折柳那点小伎俩,以为瞒得过谁?”
韩璧自从在帷帐里中计至今,已经把先前发生之事在脑海里转了数个来回,一切昭然若揭。
陆折柳先是把他带到木楼之上,引他入了帷帐,又亲自动手为他挂起帘幕,韩璧猜想正是那时,陆折柳将手中的丝线扣到了帘幕的挂钩之上,那挂钩便是机关的引子。
至此,那丝线便一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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