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替我回话,说如此盛事,我定必前去。”
韩半步惊道:“少主,你真的要去啊?那里人多口杂,刀枪剑戟的,万一伤了你如何是好?”
韩璧笑道:“我又不下场比武,何况,谁敢伤我?”
自南朝建国以来,皇权势盛,军队林立,武林式微,韩璧作为韩丞相之子,又有哪个不长眼的敢在天子脚下对付他?
“少主,您既然不比武,去那里做什么?”韩半步困惑地挠了挠后脑勺,“您平时不是最厌烦刀剑之事的么?”
韩璧又给韩半步丢过去一张邀帖。
韩半步接过一看,只见同样是比斗大会,相邀之人却换成了陆折柳。
“陆折柳?他为何邀您?”
韩璧笑道:“大概是他怕我不会答应赤沛之邀,又感觉自己在我心中地位超然,遂以自己的名义再下一贴。”
“少主你若真的去了……”韩半步皱眉道,“那陆折柳不就尾巴都要翘到天上去了?”
韩璧摇摇头:“有了七千金的画,如今京城谁不知道他是我的朋友?”想到这里他又忽然笑了,“哦,沈知秋肯定不知道。”
沈知秋不问世事,墨奕人又向来不道八卦,他要到哪里去知道这些琐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