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会之上再一同亮相,便是彻底的冰释前嫌了。”
沈知秋想起那夹缝中的任松年,便打探起他的去向来:“任松年如今还在墨奕吗?”
“他毕竟与墨奕无亲无故,又不能完全确定此人是友非敌,若是帮得太多,反而不美。”岳隐叹道,“我们把他送至京郊一处农舍,给了一些衣物盘缠,又把消息告诉了赤沛,任松年能否逃掉,便要看他自己的造化了。”
沈知秋也知道此事难办,遂也只点了点头,算是明白了。
岳隐:“率领小辈们参加比斗大会之事,师父的意思是全权交给你和大师兄。”
沈知秋奇道:“我?”
岳隐:“我知你不擅协调人情世故,也甚少参与江湖盛事,大师兄更是……”岳隐艰难地咽下活生生的麻烦六个字,接着说道,“大师兄更是洒脱不羁,十分难管,但是临近年末,墨奕琐事甚多,我无论如何分不开身,便只能麻烦你了。”
此话说得极为漂亮,完全没透露出一点是因为懒得看管萧少陵才急于脱身的意味,岳隐不禁佩服自己。
沈知秋果然上当,毅然道:“此事我尽力而为。”
另一边厢,韩璧正捏着一张比斗大会的请帖,仔细思量。
请帖做工细致,笔迹却豪迈,押印处则是简单四字,韩璧十分熟悉的四个字。
气宗赤沛。
武林中的门派数不胜数,但配称宗派的不过二者。
一为剑宗墨奕,二为气宗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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