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茗:“你当真要如此?”
沈知秋叹道:“我修剑道,心中不能有愧,你就成全我吧。”
游茗自知劝不住他,只得亲自送他入了燕城天牢。
燕城天牢,不见天日,不得探视,一贯只关重犯,然而它已经许多年没有关过人了,沈知秋便在此一人过了一年,每日除了送饭的人,竟是一个旁人也见不到。
这一年里,沈知秋在狱中,想了许多人。
其中也有方鹤姿。
只是他想不明白为何有人能张口而出那么多的谎话,他更不懂为何方鹤姿骗人的时候能如此真诚,害人的时候比骗人还要真诚,像是那个装着剧毒的木盒,外表雅致端丽,内里生人勿近。
方鹤姿错在骗他,沈知秋错在信他。
沈知秋想,既然都是错,至少我不可一错再错。
一年以后。
游茗接了沈知秋出牢,只见沈知秋身穿白衣,显得十分清瘦,眉间的郁色重新化作了一股剑锋般的英气。
游茗便把逢秋剑的剑鞘交还了他,还有他原本的佩剑。
沈知秋接过剑,握在手中,只觉心中踏实了不少,笑道:“我要走了。”
剑道一境,是他如今唯一的追求。
他决定离开燕城,前往各地游历,直到修得剑道大成。
沈知秋站在城门,等宓临来送他。自从那夜大火旁的争吵,宓临便没有再与他说过一句话。
他从日出等到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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