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知秋有些支持不住,又睡了过去。
再次醒来的时候,沈知秋的衣服已被换过了新的,仍然是宁半阙守在他床边,一副百无聊赖的模样,见他醒了,又对着他张了嘴巴:“你竟然还能苟……”
游茗却正好推门而入。
宁半阙欢喜地改了口:“师父!”
游茗问:“你方才胡说八道什么?要说谁苟延残喘?”
宁半阙笑道:“我在夸师父医术精湛!城主是您的朋友,我肯定也希望他活下来呀。”
“也不知道是谁纵得你这个性子。”游茗摸了摸他的头,便放他出去玩了。
沈知秋看着他们师徒玩闹了一番,也不由得弯了眼睛。
游茗见他笑了,没好气地丢了个白眼:“你被人捅掉了半条命,竟还笑得出来?”
沈知秋不愿多提,只是艰难地问道:“贺……贺离?”
游茗:“我去叫他。”
沈知秋这才知道贺离一直在等他清醒。
贺离入了房间,也没有多问一句沈知秋的身体,只是叹道:“我有负你父亲所托。”
父亲?沈剑行?贺离竟然认识他?沈知秋心下大震,眼神紧锁着贺离。
贺离知道他肯定满心疑惑,便解释道:“你父亲曾对我有救命之恩,此前他去信于我,说他即将离开燕城,不放心你一人在家里,便说万一有事,让我无论如何帮你一次,我答应了。”
“我初到燕城,便得知那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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