赢还未可知,那沈知秋这回也不过是胜在剑招要比你精妙一些,何况……”
苏景研:“何况什么?”
陆折柳:“何况剑招一途,我比他更精妙。”
苏景研抱拳道:“请陆先生帮我。”
陆折柳:“你我之间,何须如此。”
苏景研见他待自己至诚,也不由得轻轻地笑了。
想到陆折柳待他如此竭心尽力,苏景研又想起来那任松年之事,遂打抱不平道:“陆先生,我看掌门这次是准备要跟墨奕和解了,我实在是……实在是替你不值。”又愤然道,“墨奕实在是欺人太甚!”
陆折柳安抚他道:“世上不如意事十有八九,岂能事事都往好了去?”
苏景研:“萧少陵让任松年来我赤沛做内奸,还屡屡诬陷于你,若不是你运气好,许是早就被他们害到身败名裂了。”
陆折柳温言道:“不是我运气好,而是好在有你们相信我。”
苏景研语气也不禁放松下来:“如今全赤沛皆知那任松年的恶行,他怕是只能灰溜溜回乡去了……至于萧少陵,和那个助纣为虐的沈知秋,终日只想着投机取巧,诬陷他人,哼,恶人自有恶报,不是不报,时候未到!”
陆折柳愣了一愣,最终还是微笑着点了点头:“是啊。”
恶人自有恶报,只是不知道,会报在谁的身上?
京城的冬季,正是雪绵松润的时候,若能碰巧等到一阵风来,一时便如深院梨花,簌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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