饶道:“你话里不敢认,心里却是心虚。任松年分明就在墨奕,若今日你们不肯交他出来,就别怪我赤沛把此事宣扬出去,让大家评理了。”
这意思就是你们解释就是掩饰,再不交人出来就别怪我出去乱说话了。
岳隐笑道:“没凭没证的事……”
苏景研抢着接他的话:“若你们敢让我搜上一圈,便知道凭证何在了。”
岳隐嗤笑,心想今日若是让你搜了这一圈,哪怕是没找到任松年这个大活人,只要苏景研想方设法在墨奕里留下任松年的一个物件儿,届时便是想怎么搜就怎么搜,想怎么说就怎么说,岂不是真成了人证物证俱全?
但要是不让苏景研入内搜查,他又要说你们心虚。
此事实在难办。
岳隐沉吟了片刻:“我墨奕乃是剑宗大派,岂有你一个小辈说搜就搜的道理。”
苏景研笑道:“哦,看来墨奕现在是要端着名门大派的气势,欺负我一个无名小辈了。”这话里话外嘲讽之意明显至极。
岳隐却不恼怒,温言道:“此话过了。若是赤沛执意要搜查我墨奕,也并无不可。”
苏景研挑眉。
岳隐:“若是赤沛掌门亲至,墨奕定必倒履相迎。”
他话中之意便是,我不和你们小孩子多讲,没意思,还是让你们大人来吧。
苏景研一听,顿觉此人老谋深算,实在不可小觑。
岳隐话已经抛出来了,苏景研却无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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