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应该这样做,这不就是说明我做错了吗?”
韩璧:“若是人人都说用剑有错,那你此生愿意不再用剑吗?”
沈知秋有片刻迟疑,才又摇了摇头。
韩璧又问:“若是换成人人都说:用剑杀人,并以此为乐是错,你如何想?”
沈知秋:“用剑若只为杀戮,难得大成。”
韩璧笑道:“可见对错一事,跟旁人的说法没有太大关系。就算人人都说用剑是错,你还偏偏要用,说明你内心并不觉得自己有错,你的对错标准不过在于此事是否有违剑道。”
沈知秋:“只可惜世事不能都与剑有关。”
韩璧:“换成你那故友之事,我只能说,你信任朋友是对的,但过分信任朋友,自然就是错的。”
沈知秋困惑道:“我不懂。”
韩璧想了想,随口说道:“与其过犹不及,不如不做。”
过犹不及……沈知秋咀嚼着这四字真意,不顾韩璧还坐在他对面,竟是就地敛目感悟了起来,许久以后,他睁开眼,只觉豁然开朗,犹如在迷雾中转折,却无意间遇到了柳暗花明处,心境有了进益。
此时,韩璧已经不在了,沈知秋身旁只候着两名侍女,见他醒了,便递来热水毛巾,予他梳洗,又道公子已经歇下了,沈先生若要离去,不必亲自告辞。
沈知秋这才发现,外头已是月明如水的景致了,遂只留下了纸条作告辞之用,便离开了韩府。
沈知秋赶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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