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这人整日里左一个不知右一个不懂,这番苦心又得付之东流了,遂又试探道:“我很少离开京城,很想听听你与燕城的趣事。”
沈知秋说起燕城,眼睛骤然一亮,话也多了起来:“燕城周边虽有峭壁千仞,但崇山峻岭之中,山珍野味、飞禽走兽极多,燕城人又大多以打猎为生,我从小便是在山中跑着长大的;后来果然长大了些,悄悄偷了父亲的剑去打猎,一路上剥狍子的皮、烤野鸡的肉,感觉十分顺手,便央着父亲说‘我要学剑’,父亲却把我说了一顿,说我暴殄天物。”
韩璧知道,沈知秋口中的父亲,应该就是燕城的首任城主沈剑行。
“后来我却发现,父亲也常常用剑给娘亲烤肉吃,还仔细教我方法步骤,说‘没有什么是一只烤鸡解决不了的,如果有,那就两只’,结果我学会以后,他和娘亲就再也不动手做饭了。”
韩璧心想,沈剑行果然是至情至性之人,他脑子跑偏的程度也不愧为沈知秋的父亲,简直有过之而无不及。
“后来,娘亲去世了,父亲带着娘亲的骨灰走了,我最后也离开了燕城。”
韩璧思量着……等等,这故事的进度也太快了吧?简直叫人措手不及。遂赶紧打断了沈知秋的回忆,问道:“你为何离开燕城?”
沈知秋倏地被他打断,却也不觉有异,老实答道:“我做错了事。”
韩璧循循善诱:“何事?”
沈知秋心神不宁地抚摸着桌上的茶杯,叹道:“十年前,我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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