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璧:“……”论得罪人的方式,这师兄弟可谓是青出于蓝而胜于蓝。
见韩璧沉默不语,沈知秋也不甚在意,想着这会儿已经得了消息,便想告辞而去了,但见着韩璧坐在他对面姿态悠闲地品茶,这告辞的话语却不知为何一时没能说出口来,最终沈知秋也只能悻悻地端起茶杯,饮了一口。
韩璧见他动作拘谨,忽然计上心来,遂命了候在外头的侍女进来换茶:“沈先生的茶凉了。”
沈知秋见状,连忙婉拒:“我不怕凉,不必如此。”
说着沈知秋竟然是伸手握住了茶杯,活像个小孩护住了自己的宝藏。
韩璧往来之人一贯都是非富则贵,讲究礼节和脸面,像沈知秋此等鲁莽举动他也是第一次见,一时也愣了。
不过,韩璧待人接物向来因人而异,很有一套手腕,他待陆折柳是春风怀柔,待沈知秋则是软硬兼施,如今他微抬了一张半板着的脸,容色昳丽得教人不敢逼视:“雪天里竟然让客人喝了凉茶,若是沈先生回去以后身体不适,我无论如何是过意不去的。”
沈知秋少年早熟,向来不习惯给人带来麻烦,现在听了韩璧一番话,旋即松开了手,心里又是愧疚又是熨帖:“是我想得不够周到。”
韩璧满意道:“知道便好。”
若是韩半步也在此,定会感叹这两人相处模式实在是古怪,一个算计人,一个被人算计,偏偏算计人的和被人算计的都毫无自觉,气氛一片乐也融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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