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唯一留在燕城的游茗选择了闭门不出。
方鹤姿见他有些许落寞,亦曾在把酒谈心时笑话他过分儿女情长。
沈知秋解释道:“我只是不想与他们生疏了。”
方鹤姿笑道:“他们与我相比,如何?”
沈知秋想了想,道:“不一样的。”
方鹤姿:“如何不一样?”
沈知秋说不出来。
方鹤姿将杯中酒一饮而尽:“我既然是方鹤姿,方鹤姿又怎么会和旁人一样?如果我不是方鹤姿,我与旁人又能有什么不同?”
沈知秋有些疑惑:“哪里有如果?”
方鹤姿大约是喝多了,闻言便哈哈大笑起来,直到眼泪都出来了,才拍了拍沈知秋的肩膀:“你啊,真真是个傻瓜。”
……
年少之事,如轻舟过岸,不过白驹过隙的片刻,已是行尽千山,浮萍万里。
忽然梦醒,恍然若悟,不外乎物是人非。
沈知秋刚自睡梦中醒来,便已经捉不住梦里任何的线索了,他辗转反复,却再难入眠,遂捧了剑出门,在院子里练起剑来,一时间花树摇曳,如闻狂风大作。
萧少陵与沈知秋是同门师兄弟,自然是被分在了同一个院子里,果不其然地被这动静吵醒,忍无可忍,翻身起床,推门而出。
萧少陵懒洋洋地靠在了门框上,道:“师弟,你可知道现在正是月上中天,最是适合睡觉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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