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璧见他忽然似是要倾诉往事的样子,也半提起了精神来:“哦?”
陆折柳口吻波澜不惊,回忆着往事:“多年以前,我曾有一个故友,我把他当作平生知交,无所不谈。他要学剑,我便送他名剑;他要与人比武,我便教他剑招套路;他性格愚钝,不善与人交往,我便挖空心思逗他开心。”
韩璧:“之后呢?”
陆折柳:“之后说来也简单,便是一句道不同,不相为谋。”
韩璧:“为何如此?”
陆折柳淡淡一笑,似是不愿多提。
韩璧:“陆先生自然是天纵奇才,我听你所言,那人应该是天赋平平吧。”
“我如今早已明白,我与他所走之路,本就不同。”陆折柳豁然地摆摆手:“他虽平凡,却运气好,当初遇到了我,如今又遇到了别的贵人……这回他若是想要落井下石,我确实毫无办法。罢了,不提了。”
韩璧此时忽然感觉,自己大概已经成了陆折柳所编排的剧本中一个重要人物。
只是陆折柳却还没发觉,这场戏从第一幕起,他台上的人物就已经成为了幕后的执笔之人。
关外,燕城。
凌冽风中,夹着些许砂砾,割得人脸颊生痛,即便如此,仍然有人冒着寒风,听说书人细说往事。
那说书老人好久没见过这么多的赏钱,也不禁笑逐颜开,向着对面京城来的贵客,将这十年年来的燕城旧事一五一十娓娓道来:“十年前,燕城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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