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少陵惋惜地叹了口气,轻飘飘地对着那管事道:“那就只能打了。”
沈知秋闻言,蓦地来了精神。
管事欲哭无泪,只能哽咽着劝道:“萧先生手中辛翟剑之名如雷贯耳,京城无人不知无人不晓,若是我能做主,如何敢拦您?只是我家公子既然说了不见,要是我今日放了您进去,明日也许我便要因为办事不力而露宿街头,萧先生如此风姿,自然也有菩萨心肠……”
萧少陵听他一番话,只觉得脑壳疼,摆摆手道:“话多,不听,还是打吧。”
沈知秋深以为然,凝聚起一身剑意,似是蓄势待发。
管事见他们俩油盐不进,一时也是手足无措,先前替韩璧传话的小厮见场面无法收拾,总算是开了口:“公子还说:如果墨奕的人执意要打进来,便让他们打吧,横竖韩府什么都缺,就是房间多,也不知道他们要砸几间才能见我一面。”
萧少陵:“你真当我不敢?”
小厮:“公子说:让他们砸,然后把账单全部寄回墨奕。”
萧少陵知道韩璧此人,无利不起早,有利更要把一份利算成十分利,若是真让他把账单寄回墨奕,那必然是让人挑不出任何毛病的添油加醋,直教人倾家荡产。
小厮期盼地看着他:“公子最后说:我府明年能否过个好年,就看萧先生的剑了。”
萧少陵哑口无言。
沈知秋不知他们对话里的深意,只是懵懂道:“不打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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