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是个俗人,在俗世中求的不过是酒色财气,反而是陆先生心怀鸿鹄之志,如今你既已顺利入了赤沛,还结识了韩璧此等贵人,我也只能深藏功与名,还望陆先生前程似锦。”说罢,他起身便走。
陆折柳却叫住了他,没头没尾地问道:“韩璧,与墨奕萧少陵比之如何?”
祝涉闻言,细想着墨奕乃剑宗第一大派,萧少陵是其首席弟子,十七岁出道便名震江湖,其根骨底蕴,万中无一,若是要走剑宗一途,自然是寻萧少陵为好;只是陆折柳这人,素来惯于造势,心机奇巧,并非善类,与墨奕可谓是格格不入。
祝涉:“两者比之,各有优劣。”
陆折柳:“愿闻其详。”
祝涉:“韩璧是逐利之人,兼之背景深厚,他向来做事只讲利益,交友只谈心情。”
陆折柳:“说得甚是。”
祝涉:“萧少陵的眼中,则向来不掺一颗沙子。以你的心性,他不会多看你一眼。”
他这番话虽很不客气,陆折柳面上仍然云淡风轻,照样礼数俱全地送客了。
直到夜深之时,祝涉之言仍在陆折柳耳边萦绕不去,让他不自觉想起自己不得不隐姓埋名的那段日子里,意外得知那人进了墨奕,还成为了萧少陵最看重的师弟;而他费尽心思,也不过得见韩璧一面。
灯下,陆折柳擦拭起了自己的佩剑,此剑名为寒妄,剑身如雪,锋芒毕露。
“沈知秋……你也配用剑?”
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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