线而来。
韩璧问道:“你今日在暗处,可有觉得那陆折柳有异样?”
韩半步摇摇头:“我只觉他进退得宜,言谈有度,不愧仙风道骨。”
韩璧道:“他若真的是仙风道骨,今日又何必来见我?”
韩半步衷心道:“也许是仰慕少主您的英姿。”
“也有这个可能。”韩璧毫无底线地承认了,继而话锋一转,“只是,他既然隐世十年,本应不为人所知,为何如今他最出名的就是作为‘隐士’的十年?没有过去的人,最是危险。”
没有过去的人,便没有软肋,遂难以利用,韩璧自然最为忌惮。因此,在他掌控京城商路的日子里,只要出现一位成名人物,他就习惯性地要将他查个底朝天,久而久之便发现,这世上的人,大多黑中掺白,越是有求于他的人,越是有把柄可利用。
由此可推,陆折柳越是清清白白,越是显得疑云密布。
韩璧左手食指微弯,在右手掌心轻叩了两下,自言自语:“……燕城。”
韩璧问:“半步,你可知道燕城茯茶?”
韩半步:“这两年倒是很多人爱喝,到处都有人卖。”
韩璧:“茯茶原产燕城,十年前因一场下了多月的连绵大雪,原本的茶树死了大半,活下来的全部又被移株到了外地,长势一般,但胜在产量大增,所以,如今茶市上售卖的‘燕城茯茶’吃的均是外地的水土,风味及不上燕城半分,又因为真正的燕城茯茶早已经只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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