趣道:“若我今日穿的不是青衫,韩公子岂非要将我打出去了?”
韩璧正色:“我怎么可能如此待客。”
陆折柳心下稍安。
韩璧补充道:“我备有各式披风上百件,总有一款合适你。”
陆折柳:“……韩兄雅极,折柳自愧不如。”
陆折柳随即落座,暖手的湿巾、香笼也立刻送了上来,只是韩家仆人可谓是动作神速,匆匆而上,又匆匆而下,一时之间,视线内除了伺茶和奏乐的侍女,再无他人,陆折柳不由得暗中称奇。
陆折柳暗中记量:韩璧此人性情乖僻,好享受,不喜人近身。
两人便就在这饮雪亭中对坐而谈。
韩璧原是世家之子,多年来海外经商,累积下万贯家财后便在京城自立门户,自是见多识广,难得陆折柳一介江湖隐士,谈起阳春白雪也是言之有物,丝毫不显眼光狭隘,不时还能提出一些真知灼见,叫韩璧感叹相逢恨晚。
韩璧:“我幼时也曾于赤沛学剑,而如今陆先生在赤沛被尊为客师,你我实在是有缘分。”
陆折柳相貌温雅有如璞玉,兼之气质隐逸,一开口便自有风骨:“能结交韩兄为友,是折柳平生幸事。”
韩璧却没应他,只是道:“差点忘了,我还欠先生一份见面礼。”
话刚落音,便有人抬着各式珍奇而来,陆折柳余光一扫,只见是琴棋书画、珍珠玉石,分门别类,一应俱全。
韩璧把玩着手中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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