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枯萎,但一向看不惯烂东西的简云墨,竟然还没有把它扔进垃圾桶。
南斐伸手碰了碰干枯的花,立刻就有花瓣碎落在洁白的餐桌上。
他咬了口鸡蛋,问简云墨:“老公你知道我送你向日葵是什么意思吗?”
简云墨诚实的回复:“不知道。”
南斐嘴唇勾起,揶揄的笑笑。
“……”简云墨突然想让他闭嘴。
但南斐已经开始起范了:“它!开始时含苞待放,紧致如初;它!最后也松松垮垮,不复从前。这!就是小受受的真实写照!”
“最近我们鼓掌过那么多次,我怕以后我到老年会有很多麻烦,所以请您下一次不要恨不得把蛋也给塞进来了,谢谢。”
简总:“……”
南斐晃晃玻璃里的牛奶,对着简云墨喝了口,缓缓咽下去。
一些画面闪过简云墨的脑海,他深呼吸一口气捏了下鼻梁,回道:“知道了。”
嘴上这么说,但到时候真的能不能克制住又是另说。
男人,尤其是只馋你身子的男人,都是大猪蹄子。
早饭吃完,简云墨去洗碗,南斐趴在桌上玩手机,“老公,寒假你要不要和我回家一趟?”
简云墨洗碗的手一顿,“不了。”
“ok。”南斐本来就是随口一提,简云墨答应下来才是麻烦事。
“爷爷那边我去说。”南斐说着,看到群里在讨论某科成绩出来,登上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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