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沉沉,“蒋鹿衔你是不是忘了离婚时自己说了什么?麻烦你离我远一点行不行?”
“那恐怕是要让你失望了。”蒋鹿衔薄唇轻轻开合,“只要你在榕城就没法远离我。”
“你还真是……”江蓠呲了一声,“一如既往的不讲道理。”
“你和许修诚的热搜是瑞泽买上去的。我说过,跟蒋家有关系的人你最好远离。”他顿了顿,“江蓠,不管怎么样我不会害你。”
江蓠微微一怔。
蒋鹿衔以前在某种遣卷时刻的时候喜欢叫她名字。他在某事上面霸道又强势,不想弄坏她只能隐忍和克制自己。所以每当他这样唤她名字的时候,江蓠总是会妥协。他无往不利的让她心甘情愿臣服。
只是如今这成了一记重锤,迎头敲上来警示她清醒一些。
喜欢的时候恨不得把每一句话都拆开逐字做理解,抑扬顿挫都能影响心情。不喜欢了再是情深婉转也如同狗叫,除了刺耳再无其他感受。
江蓠不知道蒋鹿衔为什么忽然这么热心肠。但该说的话都已经说清楚了,他们之间那笔烂账也都已经两清。从此他们之间应该是井水不犯河水,变成两条平行线。可是这样一而再再而三的越界算什么?
江蓠望着蒋鹿衔漆黑冷凝的眼底,慢慢的好像顿悟了某件事。她紧绷的身体放松下来,悠然往墙壁上一靠。随即唇角微扬,“你这模样真让我疑惑。你……该不会是后悔跟我离婚了吧?”
蒋鹿衔静静看着她,没有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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