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情此景往凄美点说,她就像一只困在茧里的蝴蝶, 在挣扎着破茧而出。朝凄惨了说, 就像个秋后的蚂蚱彻底蔫菜,没法蹦跶了。
眼前的光被遮住,视线之内只剩蒋鹿衔那阴鸷的俊脸, “恩将仇报听过吗?”
江蓠别开脸:“我被你吓到了, 踢你是条件反射。”
他怒极反笑:“你也知道自己踢了人。”
江蓠张了张口,这句道歉最终也没有说出口。
以前不管蒋鹿衔做了多么过分的事, 江蓠也没听过他一句道歉。他一贯高高在上,不会低头也不会认错。“对不起”这三个字仿佛只为别人而生, 谁都不配他纡尊降贵。
长此以往她麻木了,也懒得去计较。现在想来,不道歉谁都不会少块肉, 大家得过且过。既然如此, 她也用不着委屈自己。
不爽忍着好了。出来混迟早要还的。
江蓠被压制的只有嘴能动,如果此刻明明白白把心里话告诉蒋鹿衔,凭他现在的怒气值不知道要打掉她多少血条。
这样一想……识时务者为俊杰,她还是当俊杰别当烈士了。
江蓠抿了抿唇,撇开眼, 声音里还带着几分将醒未醒的沙哑:“我睡懵了。”
蒋鹿衔冷哼:“地方倒是找的准。”
“脖子以下只有这个交叉点,很好找。”
“……”
怎么,还叉出经验了?
蒋鹿衔垂眸,瞥了眼她凌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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