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他的神经。心头越发烦躁,他直接将人打横抱起大步离去。
上了车,司机自觉地将挡板升起。蒋鹿衔单手搂着江蓠的肩膀,让她依偎在自己怀里。眼色深不见底。
夜色如水,街道灯火璀璨。细细柔柔的风从窗缝涌进来,吹散了心底那股焦灼的烦躁。
蒋鹿衔侧目瞧了江蓠许久,抬手想轻拢她柔软的发丝。江蓠仿佛有所察觉,缓缓睁眼。
两道目光博弈一样对视着。几秒后江蓠率先转开视线从他怀里退了出来,独自坐到了另一边。
车子继续稳稳行驶,江蓠手肘撑在车窗,手指揉捏太阳穴,“蒋鹿衔,是不是除了威胁我你就什么都不会了?”
话音落地良久都没有得到回应。江蓠睁开眼看他,自嘲地笑了一声:“哦我忘了,你还不会道歉。也是,堂堂蒋家掌权人怎么会错,你说是吧?”
江蓠这副模样,像含苞待放的玫瑰花终于露出了尖刺。浑身上下带着扎人的尖锐。
蒋鹿衔拧眉,声音微凉:“好好说话。”
江蓠突然笑了一声:“那还是算了。毕竟跟讲理的人才能好好说话。”
“你嫁过来我从来没有亏待过宋家,你父亲利用这层关系得到了多少好处我也都随他去了。他脑筋不该动到我身上。”
说到底还是因为利益。在蒋鹿衔眼中商场上的泾渭分明也必须延伸到生活中。他像个护食的狼,但凡有人对他的猎物动了心思,不论是谁他都不会心慈手软。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