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基本的冷静判断,他知道家里一定出了事,但与其从这些什么都不知道的手下嘴里听取汇报,不如从自己身边最得意的门客尚林那里听取汇报,至少尚林是老管家严百川的徒弟、与老管家日常来往甚密,而家里人做任何事都不会瞒着绝对忠诚的严百川,所以尚林这边的消息,一定是最快最准确的。
严义的房间即是办公室,也是休闲娱乐室,同时也可以是卧室。
西固马场除了跑马的大跑道以外,四周全是高高的观众席,更高的地方还有贵宾们观赛的包间。但是,那些贵宾包间并非整个马场中最高的地方,马场中有一座七层左右的楼,它就座落在观众席中间,独占了一片地方,大家都知道,这幢楼就是马场工作人员们工作的地方。
而熟悉严义的人也知道,这层楼的顶楼就是严义的房间,他的房间四周全是玻璃,是那种只有他能看到外边、外边却看不到里面的玻璃,严义最喜欢邀请自己的朋友们来到这里,以最佳的视野俯瞰着整个马场。
“相比与赛马,观众们疯狂兴奋的表情,好看多了。”
严义回到离开了数月的房间,站在落地玻璃窗前,陶醉地说道。
“二爷,您回来了。”这时,身后传来一个声音,他回过头,只见房里不知何时出现了一个身材高大、体型匀称的年轻男子,只是这男子的左手袖管下半部分在手肘处打了个结,他左手手肘以下的部分不存在了。
“尚林。”严义点点头,问道:“我四妹怎么了?”
尚林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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