默打出了这样三个字。
    “……”
    启万里倒抽了一口冷气，眯起眼，问道：“你搞我是吧？虽然我现在这个圆寸头吧，头发也挺短，但是要把头发剃光，再刺上秘符，是不是对我的形象破坏有点大？”
    暗元沉默片刻，说道：“没有意义的疑问。”
    靠，指望你一个人工智能理解审美看来真的是有点困难了。
    他斩钉截铁地说道：“反正不行，这特么要是头皮上给刺了个符，以后再长不出头发怎么办？”
    暗元：“经分析预测，生命秘符会大幅度刺激皮下发根，为其输送巨量的生命神力，对于生发有显著帮助。”
    “？？？”
    “好家伙，生发秘术啊！”启万里啐了一口：“别给我转移话题，你就说清楚，除了往头顶上刺秘符以外，有没有别的办法？”
    暗元沉默了好一会儿，才说道：“可以模仿白龙一族的修炼方式，但存在概率对身体产生不可逆的影响，若宿主需要，可进行推演。”
    启万里几乎没有犹豫，便下了决定：“行，就这么来。”
    暗元应了一声收到，在沉寂而去工作之前，默默地抛出了一句话：“让人类保持理智,确实是一种奢求……”
    山谷间，白其雨仰面躺在草海上，一只蝴蝶轻轻停在了她的发梢，随后在温柔的风中扇动翅膀，重新飞向天空。
    （本卷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