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平静而稳定的脚步声,传入了潘大榕耳中。
已经多日未进米水、没有任何人与他说话、看不见任何东西,还遭受着精神折磨的他,却露出了开心的笑容。
在这种恐怖的无声折磨中,他居然一点都没有瘦。
套在他脖子上的晃神圈只剩下了细细一丝,一只白晢的手伸来,轻轻一折便折断了那铁丝般的圈。
接着,蒙在潘大榕眼上的黑布被扯掉,塞在口中的布团也被摘了出来。
他眨了眨眼,冲着面前的樊见雪再次无声地笑了起来。
这几天下来,他已经虚弱到了极点,不仅得无时无刻忍受着脑部的剧烈疼痛,还处在一个死寂且毫无变化的环境中,哪怕是奇遇连连、精神力无比强大的他,也已经到了绝对的极限,根本无法再撑哪怕一个小时,很快就要疯掉。
樊见雪看他笑得越来越开心,皱起了眉,问道:“你没有真的疯掉吧?”
“没有。”潘大榕轻轻咳了两声,收敛起了笑容,平静地说道:“不过真的就差一点点了。今天就是决赛日了吗?”
樊见雪点点头。
“好。”潘大榕说道:“你也跟他们一起去困兽台吧,接下来就得靠我自己了。”
“不,我还得审问你。”樊见雪却说道:“做戏,就要做全套。”
潘大榕的脸色一下子垮了下来,哭丧着问道:“这个……没有必要吧?”
“比赛还有三个小时才会开始,我不可能刚进牢房就问出东西来,神祗也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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