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多年,嘲讽这项技巧可以说练到炉火纯青的地步。
白医生似乎被他的说得有点尴尬,低垂下脸,让旁人没法观测到他的神情。过了几分钟,周溪城才听到对方的解辩:“大少……他是个例外。当时周夫人找上催眠所,让我尽可能快的对大少进行深度催眠,我在替大少进行催眠的过程中才发现他可能已经记起至少一半的记忆,想撤退也已经迟了。深度催眠在记忆恢复期间不能再强制一遍,不然会对人的精神产生很大的冲击。”
周溪城深深喘吸,他的视线重新胶合在周温铭削瘦的背部上,克制住自己微颤的声音:“最坏的结果什么?”
“严重的导致精神瘫痪,醒不过来;轻一点的表示大少这样,神智混乱,难以清醒。”白玮复杂地说着。
“如此看来我大哥还不是最坏的情况,真是个不错的消息。”周溪城自嘲了一句,随后冷淡地接了一句:“我没有他的幸运,说不定轮到我时便……”
周二少的调侃还没有讲完,一直低垂着首的白玮猛地抬起头,目光闪过一瞬间的凶光,太快了以至于没人捕捉到,他脱口而出:“我绝不会让二少你出事!”白玮说完怔了一下,他很快察觉出自己的语气太过激烈,当下便尴尬了起来,期期艾艾解释:“身为一名催眠师,我、我不会允许自己再次失误,我导师一生只弄错过三件事,我曾发过誓要超越导师的记录……”
周溪城勾起一边薄唇,嘴角露出并不在意的弧度,他的视线始终粘合在周温铭的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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