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事还当以自己与阿鲤为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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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帝与皇后出宫一事,瞒不住乔贵妃,她这日一连饮了两盏冰镇酸梅露,也难解心头火烧火燎的郁躁,她比谁都清楚,那些所谓的证据其实根本经不起锦衣卫的盘察,她的胜算无非是契合圣意,然而眼看着皇帝盛怒之中非但未将兰庭治罪,反而被皇后游说微服出宫去,去了何处根本就不需要再盯踪打探了。
又确然,待帝后回宫,风向便立
时彻底改转。
这回换成了唐潼之下诏狱,连二皇子都被接出了寿康宫,令住在皇子居所。
很快安平王遇刺案审结,主谋乃中山侯乔陕颛,乔贵妃乃同谋,买通安平王府宦官害杀安平王意图嫁害忠良。
罪徒当诛,华晏帝为平物议,择宗亲之子过继为孝穆皇帝嗣子,仍袭安平郡王爵位,却许可世袭罔替,当然也不再封禁安平王府。
这一日胆大包天的龚望又来乾清宫讨酒喝,秦询翻着白眼到底还是答应了。
酒酣耳热之际,龚望笑道:“皇上能想通不出臣的意料,但皇上能这么快想通倒是让臣没有想到。”
“赵迳勿这家伙,先帝临终前令他若我犯糊涂时,他身为臣子的好歹让我一步,他居然都敢抗旨不遵,那是铁了心的宁死不屈了,而我,毕竟还当他是知己,是友朋,我哪会下那样的狠心,且我便是有这番铁石心肠,害的也不仅仅是他一人,小龚,我们好歹也算同道之人,懂得爱慕之情,换来没齿仇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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