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没有鲜花点缀,古朴的器物衬着蓬勃的碧草,却别有一番生机意味。
一会儿又去看雕花窗外,傍着廊庑而立的一株椿树,纵是那柯叶纤细,也能遮起数尺荫凉。
府衙是公邸,从不属于一人一姓的家园,就好像兰庭和春归虽说现在在此暂居,不久后必将离开,他们不会知道过去有什么人住过这里,也不会知道将来还会有什么人居住,所以他们本无必要把这短暂居留的院舍用心布置,但兰庭却依然发现了,相比起他刚住进来的时候,院舍的陈置还是有了细微的更改,不失情趣的布置,只像是不经意散示在边角,当静下心来的时候,目光会注留的地方。
这让兰庭忽而有些期待不久之后回到北平,回到家中,他期待今后的生活也会发生不经意的改变,多一个人,也多一分情趣。
春归却在这时终于理清了思绪:“虽说据王家兄弟二人所言,珍姨娘等人的计划似乎就是怂恿他们家包矿了,但我实在难以置信,那幕后真凶不惜安排死士潜入王家,仅仅就是为了图财。”
兰庭见她有些慎虑的模样,鼓励道:“辉辉心中想法,不妨直言。”
“昨日也听迳勿解释过,有能力蓄养死士的门户,唯有王公豪贵,虽说我也见过有些勋贵人家,空有名头实则落魄,但要是真落魄了,以至于要去图夺商贾的钱财产业,先不说还有没有死士愿意为其效忠,就论失势的勋贵,哪里还能控制官府,把开矿的资格指派给王家,然后私吞下那大笔的贿金,日后还能源源不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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