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也悠哉游哉,听绮紫继续控诉。
“奴婢听闻了凝思和三爷的密谋,震惊不已,立即告知了三姑娘,为保三姑娘不受陷害,叮嘱三姑娘和荔枝先回居院,找出暗藏的物证,就是那包草乌,那草乌分明是凝思和三爷的嫁祸,三姑娘根本就没有这样的毒物。”
郑氏冷笑道:“你是太太屋里的奴婢,若真像你说的一样,察觉有人要加害主母,首先想到的,难道不是向太太告密?哪里会有一心向着三姑娘,把太太和大爷的生死抛在脑后的道理?一听就是杜撰,休想用这说辞欺哄老爷!”
言下之意,老爷你若信这漏洞百出的话,可就太愚蠢了。
“奴婢当然告诉了太太,正好大爷前来看望,太太把这事也告诉了大爷,只是这件事,毕竟是奴婢的一面之辞,光是凝思也就罢了,又涉及到三爷……无凭无据,大爷也没法子质问三爷,因而嘱咐了奴婢先莫声张。”
“现下太太和大爷都已人事不省,这些话还不是由得你胡诌,谁能证明?更荒唐的是,你要当真先告了密,太太和大爷眼下又怎么会中毒?”郑氏更是满面的不屑,正要冲王久贵进行新一轮的申冤,坐实绮紫的罪名。
怎知王久贵却道:“就在早前,我请了乔郎中复诊,大郎暗中告诉了这件事,绮紫的确在上昼,便向太太状告凝思和三郎密谋。”
郑氏愕住,简直不敢置信,好一阵才转动僵硬的脖子,看向一旁的王三,上前握了他的手臂直摇晃:“你还愣着,怎不快些向你父亲辩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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