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这样的杀意了,因为管家权无论如何也落不到她的手里,同样茹姨娘和珍姨娘两个妾室,更加不会为了争权杀人。”春归道。
先不论这些人存不存在心计和能力,其实从动机上说,就先站不住脚。
“所以,需要调察白氏除了管家权之外,是否和他人结下深仇大恨。”兰庭提示道:“我听了辉辉的述说,倒依稀觉得珍姨娘有些蹊跷,或许你可以在此人身上用些心思。”
“珍姨娘?”春归再次觉得惊奇:“迳勿怀疑她?”
“说不上怀疑吧,不过先不说白氏是被谁毒死的,单说能够成功的污陷她和高显市有染,就必须是深富机心的人才能达成,可在几个嫌犯中,大约也只有珍姨娘具备这样的机心。”
春归仔细一想,也是缓缓点头:“污陷白氏的人虽然是凝思,但凝思起到的作用,也不过就是向周氏举告,咬死她亲眼目睹白氏和高显市私相授受而已,可要若不是高显市果然暗慕白氏,王久贵根本不会轻信。”
“首先,凶手要观察得知高显市暗慕白氏,并知道高显市私藏白氏的画像。”兰庭道。
“其次,凶手要目睹白氏不慎遗失荷包,并被高显市拾取,且高显市又私藏了那荷包。”春归续道。
“再次,凶手深知周氏的性情,虽然与白氏能够和睦共处,但仍然以王翁的利益为首重,不至于为了白氏,欺瞒夫主。”兰庭也续道。
“再再次,凶手要深知王久贵的性情,并不需要把证据确凿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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