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凡人,纵然勘破尘世难逃生老病死,却仍然寄望余生能得安宁喜乐,不肯消极迎接宿命,这是凡世的规律,于阿娘而言,又怎能因为极乐难登,便宁肯选择厄灭呢?阿娘要相信,女儿是真的已经放开了。”
她终于是睁开眼,冲阿娘微笑着:“女儿此生,幸得父母爱怜,又比更多凡体,幸知原来轮回有道,魂灵有属,纵然再经生老病死、爱恨情仇,生气断绝之日,应当也不会再心存妄执,可阿娘若不超脱,便必定会成为女儿日后的妄执了。”
所以再是艰难的决别,也必须果断的面对,这就是生为凡灵,避免不了的万千磨砺,所以尘世里才有这么多新生的婴孩,来到时都要放声痛哭,或许便是魂灵的知觉未曾完全淡却,他们都懂得将来要遭遇的一切。
磨难和艰辛其实不算什么,是又要再一次经历生老病死,妄执的产生和消除。
春归决定在这个下昼,亲自的真正的送阿娘离世,她说会站在这里,希望阿娘前行不要回头。
就像阿娘明知尘世的富贵荣华不算完满,悲苦凄愁也并不算真正的厄难,可仍然要担心她的孤苦无依,一直看着她终身有靠才算放心,春归也要目送着她的阿娘,可以不回头地离开,这样她也才能放心,阿娘可以抵达溟海之北,度朔司中。
所以她要站在这里目送,直到金乌光盛里,再也不见阿娘的魂影,不知不觉恍恍惚惚间,春归的步伐已经到了那面粉白的院墙前,她从墙上的花窗张望,是绿荫如盖,是游廊如局,墙的那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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